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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小兰

刘小兰

 

(1)

 

因为王凤芝和刘小兰都走过差不多的路,所以,在日后王桂芝驯服刘小兰的时候,就显得非常得心应手了。

 

(2)

 

刘小兰的父亲在她十六岁那年就匆匆死去了,这在刘小兰的记忆里非常深刻。她很清楚的记得,在她被两个貌似体面的男人哄骗上车的时候,她母亲怀里的弟弟还不到六个月大。那天还没到做饭的时间,她母亲就催着她去河边打水,她似乎也不去考虑,一贯怕女儿掉到水里的母亲,今天怎么会那么放心的让她自己去打水。


路上她碰见了自己的大伯,自从父亲死后,家里的很多事情都要依靠大伯帮衬。刘小兰用很爽朗的甜甜的声音呼唤大伯,大伯耷拉着的脑袋微微斜过去,向刘小兰瞥了一眼,看得刘小兰突然间想起来她死去的父亲,勾起一阵的哭意。


刘小兰很痛恨那天大伯为什么没有帮她打水,如果那样的话,她就不会被人拐骗了去,到另一个穷乡僻壤给人做老婆。

 

(3)

 

然而,那一切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现在,她是胡明明的母亲,胡大海的妻子。


在刚被那两个男人带到胡家的时候,她已经十六岁了。她看到一个头发打绺、胡茬上沾着油光的胡大海向她色眯眯的走过来,刘小兰恐惧到了极点。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子赶忙把胡大海拦住,上前把她连扶带拉扯到了里屋,来回来去的瞅着她的脸蛋,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材,然后向屋外的胡大海父子点了点头。


在和父亲与那两个男人完成交易之后,胡大海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屋里,刚掀开门口的帘子又突然停在了门口,倚在门框上俩手来回搓着。那个老婆子向他摆手,示意他进来,又像在宠溺的嘲笑他无能。正在胡大海不知所措的时候,他父亲一只手掐着烟,一只手把他推了进来。


夜里,胡大海不再是白天那副憨厚痴傻的模样。他一反常态,一条粗壮的阳具在阑珊的烛火里随着赤裸的身子来回颤动,刘小兰依稀看到他被烛火映照而闪起晶光的胡茬,在房间里左右不定的移动,忽然从角落里窜出,三步两步跳到了床上。他张开两只手臂,展开硕大的胸膛,将刘小兰娇嫩的胴体死死地扣在了他的躯体之下。


自从父亲死后,每每遇到危机刘小兰总是在呼唤她的母亲和大伯,她渴望着他们能够赶来救她。可山东单县和河南淮阳县路途遥远,她即便将喉咙喊出血来,她的母亲也不会听到,更不会赶来救她。但她依旧在拼了命的呼唤,即使陌生人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呼喊也断然不会无动于衷。无奈的是,她的喊叫只得到街头巷尾的黄狗的呼应,没有听到一个除了胡大海以外的人的声音。


胡大海用尽了力气在两条腿上,但他没想到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挤进了刘小兰两条纤细的腿中,就势将刘小兰两条腿撑开。刘小兰感到一条热铁一样的的硬物一下子碰到了她的身体,随之剧烈的一颤,竟然产生从未有过的热切的渴望。刘小兰在惊恐之中奇怪的是,那条硬物碰了一下之后就没再出现,这时胡大海的嘴巴咬在了她的鬓角,胡茬支在了她的脖颈之上,一条油腻的舌头从耳垂滑过她圆润的乳房,又从她小腹上缓缓地飘过,点在了她撒尿的地方。


刘小兰现在只想把胡大海的头死死地夹住,然后狠劲的往里按,甚至产生了吞进去的想法。但刘小兰终究没有将她的想法付诸行动,只是抑制不住体内的奔流,不时的进行不规律的颤动。她依然渴望她的母亲和大伯来救她,又希望她们能够晚一点到来。


一滩灼人的粘液在刘小兰腿上流了下来,她吓得魂不附体,以为胡大海要恼怒了。胡大海此时再也不想其他,两臂猛然间顺畅的穿过刘小兰的腋下,两只手灵活的扣在她细腻的肩膀上,胸膛贴着胸膛,腿脚盘住腿脚,终于将他那条热铁探到了刘小兰的身下。


(4)

 

刘小兰现在很少再有逃跑的想法了。


刚到胡家的几个月,她几乎每天都在制定周密的逃跑计划,可每次不是被丈夫觉察到她反常的行踪,就是被婆婆敏锐的眼光死死盯住。刘小兰不明白婆婆为什么竟会如此深谙她的脱身之计,而且将她的计策逐一破解,有婆婆在,她脱身不得。终于有几次她惊险的摆脱了婆婆的“魔爪”,可就在村口准备上车的时候,又被认出她的邻居熟练地拉了回来。


因为跑不了,刘小兰就不再浪费无用的心力去想这件事。婆婆王凤芝在开始时留给刘小兰一副阴暗狠毒的形象,可慢慢刘小兰发现,如果她肯踏踏实实的过一天日子,婆婆的脸色就显得慈祥了很多。胡大海虽然年龄不小,但对刘小兰百般疼爱,刘小兰也慢慢接受了这个比她大一二十岁的男人,更重要的是,他们已经有了孩子了。此时的刘小兰俨然有了一个家了。


刘小兰现在已经和这里的人们完全生活在一起了,她几乎忘掉了她原来的身份。不论走到哪里,生活不都是一个样子吗?更何况,这里有她的丈夫和儿子,这里有她的家庭,邻居街坊也全然不拿她当外人,她似乎已经离不开这个地方了。她欣喜的走在街上,在凝神的思考中被匆匆赶过的赵梅梅碰了一下。


“干啥去呀这么急?”刘小兰转过身问道。


“光急着走了没看清,你别怪罪啊。邻村不是开了个服装加工厂嘛,现在招员工呢,工资还不少,我去看看,八成还能找个活干。”赵梅梅脸上有点红晕,火急火燎的说道,“你不也闲着呢嘛,干脆咱一块去干去,挣十块八块也比这成天洗衣做饭闲坐着强啊?”


刘小兰被这忽然而来的消息打动了,她盯着赵梅梅的脸“哦”了一声,缓了一会没说话,赵梅梅臊的满脸通红。


“行啊,咱现在就一块去吧!”刘小兰兴高采烈的言语又让赵梅梅一激灵。

 

(5)


赵梅梅是村子里难得的几个上过初中的人,可却没人待见她。农民天生的崇敬知识分子,可对于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人,也从来不吝惜嘲笑的眼光。赵梅梅就是这么一个人,但她自己并不觉得,反而经常会以一种“悲天悯人”的关怀,试图去帮人摆脱似乎并不存在的苦难。


刘小兰和赵梅梅在加工厂里的工作很顺心,虽然一开始丈夫和婆婆都不支持她的想法,但后来他们觉得刘小兰早就没了二心,也就放心的让她去了。刘小兰没上过学,她很佩服赵梅梅的见识,好像整个工厂里也只有她才会把赵梅梅当成一个知识分子去膜拜。


刘小兰和赵梅梅并排踩着缝纫机,紧张而无趣的工作时间里,聊天闲谈成了她俩唯一的娱乐方式。


“嫂子,你嫁到我们这里也有十来年了吧,怎么没见您回过娘家啊?”赵梅梅向刘小兰探着脑袋,表面上是在聊闲天,可从她斜瞥着的眼神来看,她更像是在试探。


刘小兰听到她这么问,忽然狠踩了一脚,导致向前一个趔趄。她抬手拢了拢鬓角的头发,迟疑了一会又将嘴角挑了起来,“嗨,娘家没什么人了,也就不大回去了。”


“真够可怜的,都是苦命人,这不和卖给了胡家一样吗。”赵梅梅起先僵硬的叹了口气,随即停下了机器,抛出这么一句像是感慨的言语,说完盯着刘小兰脸色不放。


刘小兰慌了,十年的沉珂这一刻被翻了出来,她把机子踩得越来越快,手上的输送却越来越慢,刚拢到耳朵上的一缕头发又凌乱在她的额头上。


“嫂子,你有心事啊?”赵梅梅抓住不放。


赵梅梅非常清楚,她们这里的媳妇,大多都是外面拐来的,这么多天,她越来越觉得刘小兰肯定也是被拐来的。于是,“悲天悯人”的情怀再次在赵梅梅胸中燃起,她竟然想到了要解救刘小兰。


人不怕满身苦难,就怕被人戳中苦难。刘小兰此时的内心竟然被赵梅梅的三言两语击得崩溃。机子停住了运转,头顶的吊灯发射出昏聩的光线,照得刘小兰开始迷离,终于两颗泪珠在她的眼角滚了出来,划过脸颊,透过桌面滴到踏板上,日后必然会被刘小兰重新踩在脚下。


“说话呀嫂子,你这样会被憋坏的,你说出来,我帮你找到家!”赵梅梅已然断定刘小兰的来历。


刘小兰心里的闸口终于被人打开了,“啊”一声哭了出来,眼泪终于放肆的跳落在踏板上、土地里。

 

(6)


刘小兰被赵梅梅撼动了,她俩在“嗡嗡”机器的包围里,各自倾泻心里的洪流,一个在情绪的海浪里翻腾,一个在苦难的闸口处挣扎。在被剧烈的情绪渲染的空气里,没有人会有能力找到明晰的航道。


刘小兰没有再回胡家,而是靠着依稀的记忆,和赵梅梅踏上了寻乡之旅。

 

(7)


离开老家淮阳县的那年,刘小兰十六岁,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那个地方。赵梅梅识字,找到那里,不是难事。


当刘小兰靠着记忆摸到十多年前那个生活了十六年的村子时,她的眼泪便再也不听禁令的开始无声流淌。

 

(8)


“娘!”


再次见到母亲的时刻,刘小兰瘫坐在了地上,她从来没曾想过,她们娘俩还能活着见上一面。


母亲将浑浊的眼睛虚了又虚,把头探了又探,她终究还是没有看清眼前这个女子的面貌。母亲把手搭在了刘小兰肩膀上,脸皮贴着刘小兰的额头,愣了一会,缓缓地将两只手臂紧紧抱住女儿的头,眼珠从空洞的眼窝里冒出,流经脸颊,汇成两股浊流。


“我苦命的妮儿,这些年你在胡家是怎么过活的啊?”


刘小兰哑口无言,这些年胡家除了盯得她紧,但一直不曾无故打骂她,婆婆对她像对闺女,丈夫也对她百般呵护。除了无法再见母亲与大伯,她的生活已然非常圆满。


赵梅梅几乎同时目瞪口呆,她母亲怎么知道她这些年在胡家?既然知道,那为什么不去找她呢?一时间,赵梅梅像一只木雕一样竖在那里。


刘小兰也随即想到了这一层,“难道是母亲卖了我?”


门板咯吱一串响,昏暗的屋里进来一位蹒跚的老人,右手拇指和食指掐在没嘴的烟卷上,花白胡子里不时吐出一缕青烟。他的行动显然迟缓了一点,烟灰未及弹落便掉在了扎腰的灰白缎子里。


“大哥,你来啦。”母亲平静的问候。


“你是大伯?”刘小兰依然坐在地上。


花白胡子里又冒出阵阵青烟。


“妮儿啊,我知道,你受苦了。你呀也别怪你娘,这个主意是我出的,你原谅我也好,恨我也好,都是我的报应。”


赵梅梅眼神似乎转动了一下。


“我兄弟命短,撇下了你们孤儿寡母,虽说你大伯我周济你们一点,但我也帮不了你们一辈子。你弟弟生下来就命苦,五六个月又得了病,不卖了你,你弟弟就没钱治病,你弟弟要没了,我兄弟就断了后了。”


老人的嘴唇在颤动,手里的烟卷也早已燃尽。


“你娘不愿意,说娘仨死也死在一块,死活不答应。我就劝啊,卖了她是给人当老婆,咱不是把她扔了。你走了之后,你娘一天一天的不吃不喝,那身子眼看着就不行了。后来,邻居都来劝,慢慢的也就平稳一些了。”


刘小兰已经坐了起来,母亲抱着她的手,空洞的眼窝里只是汩汩流泪。老人又点了一支烟,撩起衣襟在眼窝拭了拭,顺势抹了抹脸。“妮儿啊,你娘对不起你,我更对不起你,但你还得回去啊,咱不能叫人家说咱坏了仁义。要是仁义坏了,咱这的女子就没人敢买下了,咱这的男子也买不下别处的女子了。”


手里的烟卷被老人一口抽到了底,半天才吐出来,叹上长长的一口气,把烟头丢在地上,用踏满了泥土的鞋底只碾了一下,就又抬头看天。


“妮儿,听你……”母亲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一口气卡在喉咙里。


“我弟弟呢?”刘小兰在嘴里碾出这四个字来。


“病没治好,死了”。

 

(9)


“就这么回去了?”赵梅梅问。


“没人做饭,我的明明还饿着呢?”刘小兰平静的回答。


“咱们去报警,不能受一辈子苦。”


刘小兰不再回答。

 

(10)

婆婆正在门口站着,“回来了?”


“回来了,娘。”


“行了,快进去吧,以后做事自己要有个主心骨。”


刘小兰没说话,凌乱的头发飘在空中,随风点了点头。


“妈妈,你怎么要学那些放荡的女人?”一旁的儿子站在奶奶身边,睁大了水润的眼眸,“你为什么要跑啊?”


刘小兰泪如雨下,蹲在墙角,任秋风瑟瑟北去。


(11)


夜深人静,王凤芝纳着鞋垫和老伴倚在床上,寻摸着小兰回来后这几天的表现。


“放心吧,走不了了,她离不开了,有家有院有孩子,她往哪走啊。过不了几年她娘她大爷一没了,这里就是她的根。”王凤芝对忧心忡忡的老伴如此说道。


“就怕个万一啊,要再见老赵家那么个女货……”


“那也走不了了。当年我不也是哭着喊着要回去吗?你和你娘把我关在屋里饿我,不叫我走,后来和你生了大海,我那边的爹娘估摸着也没了,我还回去干嘛?”


老头只是一个劲的乐。


“笑恁娘个逼!你们老胡家当初对我可是缺了大德了!”说罢狠狠蹬了一脚老头,把手里的针在花白头发上来回蹭了几下,然后流畅的扎过鞋垫,带进一缕红色的丝线。

 

(12)


第二天,赵梅梅领着两个派出所警察来到了胡家。


“就是她家,他家的儿媳妇就是拐来的。”赵梅梅对警察如此说道。


王凤芝拖着面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看着俩警察继续拌她的面。


“有人报警,说你儿媳妇是拐来的,我们得来问问。”其中一个警察满面含笑的说道,语气显得轻松从容。


“要问啊,去问你娘,问问你娘你的媳妇儿是谁给你说下的!”说着抓了一撮面,朝着警察撒了过去。


俩警察笑的合不拢嘴,一边躲闪,一边嚷着“走了走了。”


“哎你们怎么走了。”赵梅梅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

“行了,走了。”


——END——